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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30 Dusty Springfield - Yesterday When I Was YoungYesterday when I was young The taste of life was sweet as rain upon my tongue I teased at life as if it were a foolish game The way the evening breeze may tease the candle flame The thousand dreams I dreamed The splendid things I've planned I always built, alas, a weak and shifting sand I lived by night and shunned the naked light of day And only now I see how the years ran away Yesterday when I was young So many lovely songs were waiting to be sung So many wayward pleasures lay in store for me And so much pain my dazzled eyes refused to see I ran so fast the time and youth at last ran out I never stopped to think what life was all about And every conversation I can now recall Concerned itself with me, and nothing else at all Yesterday the moon was blue And every crazy day brought something new to do I used my magic age as if it were a wand I never saw the waste and emptiness beyond The game of love I played with arrogance and pride And every flame I lit too quickly, quickly died The friends I made all seemed somehow to drift away And only I am left on stage to end the play There are so many songs in me that won't be sung I feel the bitter taste of tears upon my tongue The time has come for me To pay for yesterday When I was young Yesterday when I was young So many lovely songs were waiting to be sung So many wayward pleasures lay in store for me And so much pain my dazzled eyes refused to see Yesterday when I was young So many lovely songs were waiting to be sung So many wayward pleasures lay in store for me And so much pain my dazzled eyes refused to see Yesterday when I was young So many lovely songs were waiting to be sung . . . 2008/9/29 自求多福時間過得真快,父親離開快一年了。(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老爸爸真的走了嗎?因為拒絕面對,你並未親眼見到他的遺容。(你習慣眼見為真?) 仗恃著耳背、仗恃著年老,獨斷獨行不理會任何人任何意見的,慣常依賴著他所依恃的親人的高齡老人。(那冥頑不靈的老人是生養你的父親。) 父親離去的時候你並不傷心,反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你知道從今而後,再也無須掛念惦記千里之外的他、更不需要虛以委蛇面對那些使你傷神傷心的所謂「親人」們。
你譴責自己不孝,更無法完全、正確地描述自己對他種種的複雜感情。 (孝者,順也。你從來不那麼順從 ,「孝順」二字究竟該如何定義?) 「你真的愛他嗎?是否出於不得不? 或者,只為他生養了你,自小所受的教育無法棄他於不顧? 」 帶著愧疚你時常反思時常自問,可是沒有答案。
父親眼裏,你和姐姐始終都是外姓人──嫁出去的外人。 然而可悲又矛盾的,最終,維持他的尊嚴、保護他周全、他賴以生存的卻也是這些外姓人。
站在父親的立場揣想: 返鄉後受到的衝擊,倫理道德蕩然無存的共產社會,父子不間斷的衝突, 、、、、、在在傷透了他的心。 他一再包容,為自己當年無意間去了台灣,導致身陷大陸的妻兒受苦挨鬥,心中有愧。(留下就能保全家不受批鬥之苦嗎?) 但是,遭逢苦難的人有權站在高處大聲疾呼,你們在台灣縱然從未吃香喝辣,在他們面前亦是心虛。 父親因此感到痛苦嗎? 也許一直都是。但回鄉二十多年,他從未明白告訴你心底的苦楚。 你不知他是為了顏面?還是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抱怨那邊的妻兒?抑是信守對老友的承諾? 你再也無從得知了。 二十年來,你每次去探望他,他總會在四下無人時,語重心長一遍又一遍跟你說:「小心啊,有些人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天真容易受騙哪~~~」 你始終沒想問明白父親口中的「有些人」是哪些人?一貫當他是歲數大了愛發牢騷。 等到你終於明白他那些說不出口的苦處,為時已晚。 你的確天真,真相也確實太傷人。
你反覆試著想像他那邊的妻子兒子們的成長背景和他們的生存方式──人為操作下你爭我奪、爾虞我詐,自身與他人權益產生衝突時,一切必須清楚切割。是的,一切。親情、友情、愛情、、、。 那當兒他們來不及思考、不必思考,反射性做出的決定也許連掙扎都不必。 一切的出賣、背叛是那麼理所當然,那樣的時代背景所形成的人格應該已是人性的正常部份?
相較之下,「不正常」的人是你和姐姐嗎? 當同樣在生存壓力下的你和姐姐猶有「餘力」,猶能分出時間金錢料理照顧老父親時,在他們眼中是否顯得格外礙眼? 大姐和你是因為情感和血緣以及對父親的承諾,他們呢?那兩個兒子呢? 他們還活在文革陰影中?大革命給人們許多自我解釋的機會,許多他們棄自身責任於不顧的託辭;那些振振有詞的藉口正當性十足,他們樂於自縛其間不願也不必出來。
「面臨相同情境時,將做出何樣抉擇?」你多次認真思索。 幸運的是,你不在其中,你無緣置喙。
你僅有,唯一選項。
逝者已遠。
最終,父親再度回到他當年無意間到來,卻困守了三十七年的島上,長眠於斯。
對你而言,靈魂恆常不滅,一切形式上的作為不過徒具虛妄之名;骨灰存放地的意義亦僅僅安慰生者。
安慰之餘,更方便生者與逝者做心靈溝通、良心交代:「瞧,答應的事我做到了。」
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的生命。
繼起的生命造化如何?
──自求多福。
逝者已遠。
(父親留給我的四個大字) 2008/9/27 Terry Jacks - Seasons In The Sun
這首歌原作者是法國歌手Jacques Brel, 2008/9/20 相見恨晚你有一張好陌生的臉 到今天才看見 有點心酸在我們之間 如此短暫的情緣 看著天空不讓淚流下 不說一句埋怨 只是心中的感概萬千 當作前世來生相欠
你說是我們相見恨晚 我說為愛你不夠勇敢 我不奢求永遠 永遠太遙遠 卻陷在愛的深淵
你說是我們相見恨晚 我說為愛你不夠勇敢 在愛與不愛間 來回千萬遍 哪怕已傷痕累累 我也不管
你有一張好陌生的臉 到今天才看見 有點心酸在我們之間 如此短暫的情緣 看著天空不讓淚流下 不說一句埋怨 只是心中的感概萬千 當作前世來生相欠
你說是我們相見恨晚 我說為愛你不夠勇敢 我不奢求永遠 永遠太遙遠 卻陷在愛的深淵
你說是我們相見恨晚 我說為愛你不夠勇敢 在愛與不愛間 來回千萬遍 哪怕已傷痕累累 我也不管
你說是我們相見恨晚 我說為愛你不夠勇敢 我不奢求永遠 永遠太遙遠 卻陷在愛的深淵
你說是我們相見恨晚 我說為愛你不夠勇敢 在愛與不愛間 來回千萬遍 哪怕已傷痕累累 我也不管
2008/9/15 化為千風請不要佇立在我墳前哭泣/
我不在那裡/
我沒有沈睡不醒/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秋天/ 化身為陽光照射在田地間/
冬天/
化身為白雪綻放鑽石光芒/
晨曦升起時/
幻化為飛鳥輕聲喚醒你/
夜幕低垂時/
幻化為星辰溫柔守護你。
請不要佇立在我墳前哭泣/ 我不在那裡/
我沒有離開人間/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2008/9/5 無聲之聲
年少時讀過ㄧ本書,書名、作者都已不復存在於記憶中, 殘存且不時浮現在腦子裡的那句話是這麼說的:『人世間的慘痛,有時逕是一雁唳空。』
想像那樣的畫面,想像那是自己,在都市水泥叢林中身處的角落,被鐵窗包圍的公寓裡,時時想要逃離、想要大聲吶喊。 妳甚至知道自己發不出任何能夠組成字句的聲音,一逕將只會是:「啊~啊~~~~~~~~~~~~~~」 可惜一切只是想像,妳最終明白自己是個早已被壓抑至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的人。
就在妳慨歎的同時,青春時光悄然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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